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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aday's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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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跨度挺久的,做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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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猫头鹰带来格兰杰又一个天才设想,建议他们尝试通过解除家族纽带、以让防卫咒失去保护对象的方法使其无效化。于是德拉科不得不花一个钟头给她写了一封冗长的信件,巨细无遗地向她解释延续三十代的纽带意味了什么,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计划是多么愚蠢。幸运的是,这个早上也不是完全被浪费掉了——他让哈利给他放了一缸洗澡水,还指使他做了早餐。“简直像重新跟德思礼家生活在了一起!”哈利咆哮出声,双拳砸向盛有鸡蛋和培根的盘子——煮老的鸡蛋跟烧焦的培根——锁链被他扯得铿锵作响,然而德拉科一点也不介意;仿佛每一口都是美味珍馐。

哈利在桌子远端坐下,对圈圈说了些什么——她昨晚美餐一顿还没消化好,正在厨房壁炉前方舒舒服服打着瞌睡。她懒洋洋嘶声回答了他。德拉科皱起眉头。“告诉我你们在讲什么!”

“我问她怎么能够忍受你的,”哈利答道。“话说回来,你打哪儿搞到她的?”

一瞬间,德拉科闪回到了那间斑驳的、恶臭难闻的地窖——他的腿仍因蛇咬灼痛不已,惊骇泵冲在他身体之中,焦黑的蛇尸散落于地板之上——当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颤抖的双手毫无血色地抓紧餐具,而哈利正目不转睛盯着他。“她是在地窖孵化出来的,”德拉科嘶哑地说,“那里有个蛇窝。”

“什么?”哈利望向圈圈。“等等,她是——你是说纳吉尼——这样你还把她留下来了?”

“又不是她的错,不是吗?”德拉科反驳道。“从未杀犯下杀戮。”他放下刀叉,起身离开餐桌。他一丝胃口也没有了。他从后门来到花园,坐在一条长凳上,呆呆凝视着母亲修复的一座汩汩流淌的户外喷泉,放空大脑。过了一小会,哈利也出来了,坐到他身边。这是个美妙的夏日,艳阳高照。他俩谁也没有说话。

一小时后,格兰杰的信带来了鼓舞人心的消息:她仍然无法找到任何能够直接消除咒语的安全方法,所以他们不得不依次检查机器上每一个零件,一个一个地,直到找到能够安全移除的那一个。肯定至少存在一个,她写道。它也许在机械构造的最深处,移除它不会真正影响到咒语,然而一旦你们找到它,然后移除它,就会出现另一个能够安全移除的零件,就这样按图索骥,直到移除足够多零件,让整个装置失去作用。

“她指望我们在这里困上多久?”德拉科大惊小怪道。

“越早动手,越早完工,”哈利口吻坚定。至少他不用再劝说德拉科冷静一点了。

经过缓慢而沉闷的努力,他们花了整整七个钟头才找到第一只齿轮,然后惊心动魄地挨过了十分钟将其从整座装置黑漆漆的内脏中取出,不碰到任何其他零部件。哈利只能用漂浮术把它弄出来,他几乎看不到任何细节,只能每隔几厘米就咨询圈圈一次,他全神贯注,脸绷得紧紧的,直到它终于从两只较大的露齿齿轮的狭窄缝隙中穿出。这是个小小的圆圈状玩意儿,比一个铜纳特还小。一看到它钻出来德拉科就赶紧一把抓住以防跌落,哈利则宽慰地长舒一口气,垮坐下来。

圈圈从地板下钻出来,再次去炉膛边睡觉,想都不愿去想多尝试一个。德拉科对此并无意见;对于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不用再干这事儿他毫无意见——说真的,这辈子再也不干都行;不过至少,到明天之前不用了。

经过两轮磨合,他们很快形成规律,每天只取一颗齿轮。德拉科埋头于图书馆,找到了十八世纪那次设备升级来自博尔维杰公司的破碎收据——他们安装了机械装置,却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原理图之类物事,而且已于一百五十年前不幸破产——还发现这种极为精致的防卫咒制作工艺包含了超过两千个齿轮。在那之后,八十三年前阿布拉克萨斯祖父还加盖了一座新温室,更不要说伏地魔也许又在其中添加了什么东西。看着这些资料,他跟哈利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沮丧。

哈利显然不会愿意作为奴隶服侍他五年之久,于是德拉科这天晚上勉勉强强地帮助准备晚餐,甚至整晚说话的态度都都彬彬有礼。然后,在睡觉之前他们前去看了一眼机关,发现触发装置上有个齿轮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险险就要击发。德拉科抓起已经被哈利缠到手腕上的铁链,缠着腰系了一圈,还将尾端塞进腰带里,再用力拉紧;哈利则急切地、一言不发地冲着地窖门的方向摆头示意。德拉科跑过去,牵他下去,将他关进其中一间,狠狠摔上门。两人气喘吁吁、心惊胆战,隔着牢门大眼瞪小眼。

他将哈利留在此处,战战兢兢上楼查看:齿轮不情不愿地恢复了原位。德拉科下楼告诉哈利。两人在牢门两边同时一屁股坐到地上,深深吸气。“好吧,”哈利终于开口,“我觉得你还是做个讨厌鬼的好。至少对你来讲没什么难度。”

然而事与愿违。之前的幸灾乐祸一去无踪。毕竟,时光并未真正回溯,战争的阴影仍然笼罩,如影随形,盘踞在每间房间的阴影之中,蠢蠢欲动。德拉科不得不为自己拟定了一张单子,设置闹铃提醒自己非工作时间每隔一小时左右干一次——据测为让防卫咒不会神经质的安全底线。这一天,当他第四次让哈利让芭蕾舞演员一样转圈之后,哈利说道,“肯定有更合适的应对办法。即便是食死徒也不可能时刻不停地折磨囚犯,或者使唤他们。”

“他们是被关起来的!”德拉科争辩道。

“你们没让其中任何人做工吗?”哈利问。

德拉科干咽一口。罗齐尔确实将一个被吓坏的俘虏在屋子里呼来喝去到处使唤,时不时还可以施一点无杖魔法。她趁着哈利被抓时的混乱情形逃脱了;罗齐尔气急败坏,嚷嚷了好几天。

“好吧,那么——”见到德拉科迟疑的承认,哈利说道。

“他占她便宜,”德拉科

“他占她什么便宜?”

德拉科狠狠剜他一眼,哈利一哽道,“噢。”

他俩严格拟定了工作流程。起床,吃早饭,每日例行的取出齿轮,吃晚饭,然后晚上剩下的时间只要闹铃一响就由德拉科将哈利指使得团团转,直到终于到达睡觉时间。他们甚至不得不聊天来打发时间,尽管时不时就会触到话题地雷,比如是啊我记得在被监禁于此时见到过那张挂毯我差点就死在这儿因为那个星期我被折磨了六天可根本不知道伏地魔为什么发的火

“哎,好吧,”哈利浑身不自在地说。“我觉得是因为我们偷了他一个——他制造的魔法物品,它们——说来话长。其中一个在你姨妈的金库里。我们必须毁掉它们以阻止他。”

而且跟哈利聊天不像跟一般人讲话。他只是心直口快,比如,“我喜欢那幅画,”然后经过十分钟稀里糊涂的质询,德拉科逐渐弄明白哈利的意思就是他喜欢这幅画,觉得它很好看:并不是恭维德拉科的品味或者炫耀自己的品味、诸如此类。在一个真心匪夷所思的早晨,哈利早餐时异常安静,当德拉科戳了戳他,以为他有什么问题在酝酿,哈利却意外地回答道,“噢,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点郁闷。有时候会做些噩梦。”都什么跟什么呀

然而经过几个星期这种直来直往的古怪对话之后,德拉科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起它来——也喜欢哈利起来。他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心情都会开诚布公,这让他感觉非常——安全。哈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野心,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与身边的人尔虞我诈两年之后,德拉科有种在大雪纷飞的寒冷冬夜爬上暖暖的床,拉起被子的舒适感受。

与此同时,哈利的表现却越来越怪异。每当德拉科向他下达命令,他都会斜斜看他一眼,咬紧嘴唇,偶尔还会脸红。回想起来他表现得简直太明显了,然而德拉科又过了一个星期才恍然大悟,因为他从没往那方面考虑过,哈利波特真的有点荒唐变态——从前奚落他只不过是出于嘲弄目的,闹着玩的。不过无可避免地,他明显表示出真的想要尝试一下罗齐尔的解决方法。“我简直不能相信!”当终于弄明白之后,德拉科冲他嚷道。“不!我才不要!”

“谁想要你了!”哈利吼回去,可他满脸通红,所以答案是他真的想,这个异想天开的混蛋。“我没有!我——”

“你什么,主奴情结——”

“不是因为被你呼来喝去!是因为——”他移开眼光,磨了磨牙,把心一横,“你难不成一定要——要穿成那样吗?”

“什么?”德拉科完全一头雾水。他低头看看自己。他没有把自己往性感里捯饬,他的穿着向来是为了表达自己极为崇高的社会地位,鉴于目前这一点毫无必要,他每天早上直接取出衣橱里第一套衣服,依次轮换——那一排华丽耀眼的十八世纪宫廷装,显然摁开了波特某个奇思妙想的开关,这疯子终于承认了。

“你看起来就像——就像从童话世界出来的一样,”他呻吟道,一手抹了抹脸。“天哪,我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开口对别人说出来,何况还是。”

“我就是从童话世界里出来的!”德拉科怒气冲冲咆哮道。“我他妈是个巫师也是!这不是你幻想我的借口!”

“被关在这里一个月看你花枝招展又不是我的错!”哈利嚷回去,就在这时闹铃响了,德拉科吼道,“自己找个房间关起来,离我远点,”哈利恶狠狠瞪他一眼,气冲冲走开了。

所以,当然了,从此之后德拉科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件事从脑子里抹去,并且,尽管他从来没有幻想过让哈利波特给自己吹箫,可现在既然想到了,简直瞬间飙升成了他最伟大的人生野心。他的野心在面对意料之外的现实时已经被剔除了很多,他并不是真诚地渴望侍奉黑魔王,帮他统治那些数不胜数的受压迫的麻瓜,蹂躏他们、折磨他们。如今它已经坍缩成平静地生活在乡下,也许偶尔可以去城中一趟,不会有人唾骂他——所以真的没什么竞争。

他坚持了三天,这天正准备上床时,波特又那样瞟了他一眼。德拉科正穿着一件银色织锦马甲,套在祖母绿长袖衬衫之外,下身是天鹅绒及膝马裤——他今早绝对是完全随机取出来的——德拉科逮到他偷看了,哈利厚颜无耻地回望他,简直是在挑衅,闹钟正好又响了,于是德拉科憋住一口气,“好吧,吧。”

{{就几句话,点不点进去都无所谓的传送门}}

圈圈急匆匆滑进来,嘶嘶叫着,哈利瞬间起身,上气不接下气道,“命令我!别的什么!快!”德拉科惊恐之下反肘撑起身子,脱口而出,“翻个跟头!”哈利立刻照做,然后双臂抱膝,头垂下去,喘的厉害。

如此看来如果哈利心甘情愿,身体的交流反而会起到相反效果。所以,显而易见,德拉科没有这个权利;他只有权在心里渴望,而现在两人一起被困在此处了。还得要好几年呢。

“我对你憎恨的程度没有言语能够表达,”德拉科诚心表示。

“彼此彼此,”哈利咕哝道。然后两人分别溜进两间浴室。

# # # # # 待续 # # # # #

发现自己差点变成月更了,赶紧来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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