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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aday's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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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跨度挺久的,做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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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喂她才行,所以他终于起身。他带她下楼,机械地为她倒了一碗牛奶。母亲不在家,她回去了莱斯特兰奇宅邸那边,督导收尾的布置工作。她还没有撕毁候选名单那些东西,他也需要继续出席舞会。倘若这次计划失败,他还是想要结婚的。然而只要德拉科默许,哈利会一直过来,可如果他就这样默许下去,今年就结不成婚了,这意味着人们会开始觉得他已经过气,这可比身为一名前食死徒更加罪无可恕。所以,他要么选择放弃自己想要的人,要么选择放弃想要的其他所有。德拉科双手抱头。他真的很想哭,自己得有多么可怜呀。

圈圈喝完了牛奶,再次绕着鸟蛋盘绕起来。德拉科挺直肩膀,站起身来。无论如何,他可以处理的。他上楼更衣,又下来拿起篮子。他将它带到马车上,却发现圈圈一直跟着自己。“你不许来,”他对她说。“你长得太大了!那些傲罗惊恐起来会不分青红皂白攻击你的。”

她闷闷不乐地盘在步道上看他上车,可他一关上门,她肯定就跳上来了,因为到达对角巷时,她从后边的仆人座位滑下来,不顾他的怒目而视,对他亦步亦趋。所有进进出出的傲罗都心神不宁地向她张望。圈圈锲而不舍地对德拉科嘶嘶出声。“好吧,如果有人朝你扔咒语,可不能怨我,”说完,德拉科走了进去。

赫敏就在桌旁。桌上文件的高度较他上次到来并没有显著的变化。“你想要什么?”她皱起眉头。她显然不是真心愿意同他化干戈为玉帛,她有理由吗,她憎恨他,他也憎恨她,她本身就是理由,她以及——以及哈利认识的每一个人,他在这世上结交的每一位朋友,即便德拉科有办法说服哈利,他们也会有志一同地站出来发出反对的声音,自始至终,这件事情一直都蠢爆了。他将篮子一把塞给她,苦涩说道,“给你,随你处置,”她目瞪口呆看了看它,又抬起头来盯住他。

“你怎么可能拿到——”

“我找了哈利。”她的眼神愈发恐怖了,似乎无法想象哈利为什么愿意帮他。他咬咬嘴唇,“我非常有诚意地请求他的,”他补充道。他身不由已迸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旋身而去。

他走得很快,有些慌不择路,他只想不顾一切离开这个地方,不希望有人看见他的自取其辱。在楼上大厅,他撞到了不知什么人,下一秒就只知道自己昏头转向地躺在了地板上,胸口的空气似乎全都被抽空,眼冒金星,有人正高声喊道,“你看到了的,理查兹,这个食死徒直朝我冲撞过来,还打算抽出魔杖,”德拉科试图喘口气回应这句话,这家伙活该挨骂,可他并没有机会——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掐死了。是窒息咒,他突然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他会就这样死在当场,而他们会将此解释成一桩怪诞的意外——他们甚至不会费神去调查——

咒语突然消失,他急喘一口气,捂住喉咙坐了起来。人们在他周围尖叫——圈圈将她庞大的身躯耸得高高的,狂暴地发出尖啸,并且已经将那名傲罗击倒。她将口中已经折段成两半的魔杖吐到地板上,露出她的獠牙。“不要!”德拉科嘶哑道,挣扎着跪坐起来。他依旧头昏眼花,恶心反胃。更多傲罗冲了过来,拔出魔杖。“不要,圈圈,住手,”他抓住她的身体,努力将她按倒在地,但是另一名傲罗已经将魔杖对准他们,开始射出咒语,于是她迅雷不及掩耳地猛扑过去。

“不!”德拉科声音粗哑——可她已经收起獠牙,只将他撞翻,把他的魔杖拍飞。

可他们数量太多了,数十人转眼间就已经集合起来,同时向她射来爆裂的光球。德拉科没有办法,只能摸索着打算抽出自己的魔杖。

“盔甲护身!”格兰杰高呼道,顿时一道闪闪发亮的蓝色光盾笼罩了他和圈圈,第一波咒语和爆炸波澜不惊地在光盾上飞溅开来。“好了,已经够了!到底怎么回事!”德拉科转过身去,打算用直截了当的言辞向她解释并不是圈圈的错,可她根本不是在跟他讲话。她站在摔倒的傲罗旁边,一副大发雷霆的样子,将自己的魔杖指向他的魔杖碎片,厉声道,“闪回咒!”

窒息咒从破碎的魔杖中涌出,像一朵黄绿色的、剧毒的厚重云朵。她一挥魔杖,将其驱散到空气中,居高临下对他怒目而视。“在魔法部大厅中央试图犯下谋杀,真的吗?真遗憾她没有咬到你。”

“我没打算杀死他,”那名傲罗咕哝道,“只不过——给他个教训。”

“有意思,他可差点真的死了呢,”她怒斥道。“带他进去,”她命令另外两位傲罗,接下来转身将魔杖指向德拉科——他不由自主脚步后退,可她只是射出一道治疗咒,从他喉咙闯进去,塞进他的肺里,如同风箱般膨胀起来,然后重新冲出去,不仅给他留下一阵剧痛,还有一股贯穿全身的、仿佛过去十年一直吃绿叶蔬菜并且适当锻炼身体的恐怖感觉。

她放下手臂打量着他,然后皱起脸蛋说道,“你还好吗,”用一种缺乏热情的腔调。

“不好,再也不要对我做这种事情,”德拉科回答。“我宁愿一个月都哑着嗓子。”

她翻翻白眼。“男孩们总是这么幼稚。别抱怨了。”

然后她就站在原地,在大厅中央,死死盯着他看。圈圈已经平静下来,陪在他身边,不过仍然轻声地自顾自地气呼呼嘶嘶着,而德拉科则感觉自己目前的健康程度实在超过了自己的愿望,所以搞不懂格兰杰为什么还在盯着他,直到突然恍然大悟——“等等,你是在跟我弥补关系吗?”

她眯起眼睛。“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我的天呀,不是吧,”他惊呆了。

“但我打算考虑一种可能性,也许你不完全是个浪费空气的家伙,”她说,“不过仅此而已。”她双臂环胸,挑战般瞪着他。

他怔怔望着她。这实在是——超过他期望值太多。“好吧。”

她泄气了一点。她又望了他一眼,带着一种扭曲的表情,似乎有些绝望地问道,“你不是认真的吧,我说,对吧?”

“我沦落到这种地步,可不是因为这样多有趣。”

“可是,哈利并不是?”她的语气愈发心如死灰了。

“昨晚,两次。”他怒道,这可是她自己要问的。

她双手抱头,呻吟道,“我搞不懂。”然后她抬头恶狠狠看他,“我记得你说你拒绝了。”

“你有没有意识到,如果你在公众场合讲得这么大声,还不停说下去的话就会破掉誓言,死翘翘了,”德拉科说。

“呃,好吧,”她说。

他以为这意味着他可以离开了。结果他被拖回她办公室,坐到椅子上,接受秘密询问。“说真的,为什么他会跟你是朋友,”被牢牢按倒在座位上,德拉科问道。圈圈一点用处也没有——跟随他回到这间办公室后,她就再次心满意足地盘在了骏鹰蛋旁。

“闭嘴,马尔福。我不知道哈利跟你搅在一起是怎么想的,而你又害我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直接去问他——”

“正常人才不会问。”

“——那我就只能从你这里找到答案了。”她恶狠狠地说完。

“一点也不复杂。他觉得他可以偷偷摸摸跟我暗度陈仓直到厌倦这一切,不用听他最亲近和最亲爱的人们因此产生的无穷说教。”

“所以说哈利鬼鬼祟祟隐瞒我们所有人只是为了跟你滚床单。”

“要我说,是质量不错的滚床单,”德拉科答道。“如果你继续把我留在这里,我就要绘声绘色开始描述细节了。”

“嗷!”她凶巴巴瞪着他。他瞪回去。

又问了一打问题,她才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椅子里。“我搞不懂你们任何一个。首先,哈利显然无缘无故地对你产生了某种骇人听闻的彻头彻尾的痴迷固恋,于是你利用了这一点,尽管这种状态极为不道德——”

“怎么是我利用他!”

“——并且出于不明缘由,他食髓知味,然后——如果你这么想要他,之前为什么要拒绝他呢?”

“他挑明了我只有一项好处,格兰杰,而在上一个政权时我就已经受够了被人认为无法达到水准的感觉,”德拉科恶狠狠道。“的确,所谓水准包括方方面面,但提醒我不够格的人却古怪地相似。怎么了?”格兰杰正带着一股心神不宁地表情看着他。

“你——我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你不应该——”她皱起脸来,“你不应该允许哈利这样对待你,”她以一种苦不堪言的方式做结。

他气呼呼瞪她。“多谢你了,格兰杰,这正是我需要的,由你来告诉我波特对我来讲不是个好消息。”然后他皱起眉头,因为老实说,确实是相当见鬼了,连赫敏·格兰杰都觉得他被蹬鼻子上脸了。

火上浇油的是,她最后表示,“讲真的,我拿骏鹰蛋一点用也没有,所以你还是将它带走的好,”于是德拉科出离愤怒了,圈圈倒是满心欢喜。

“我他妈到底要拿它来干嘛?”

“我敢肯定你能想出办法的,”她说。

# # # # # 待续  # # # # #

赶出来的,如果有虫晚点再捉……我记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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