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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saday's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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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德拉科没有为晚餐而更衣,倒是坐到壁炉旁、陪着圈圈。令人欣慰的是,她破例把骏鹰蛋放在一边,将脑袋及一部分身躯盘绕着搁到他膝头。他还是找不到人接手这枚受诅咒的蛋,梅林才知道这玩意什么时候会孵出一坨叫人心塞的、喙尖爪利的杀手宝宝来。他今天应该问问哈利它是打哪儿弄来的,并且要他还回去才好,但他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么实际的问题。

他没精打采地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阿斯托莉雅和维斯特里亚有关哈利的事。德拉科没打算下半辈子都为爱憔悴,不过显然暂时他还放不下,那他们肯定难免碰面,毕竟现在存在亲戚关系了——他花了这么长时间才重新恢复的家庭纽带,竟然高兴不起来。这种可能发生的不愉快,他未来的妻子是有权得到事先警告的。这种事儿显然不能提升他在她们面前的印象分,可如果重点是寻找一位可靠的合作伙伴,己方一开始就不坦诚可不会有好结果。

他终于拖着脚步上楼换了装;他今晚承诺了要出席一场宴会的,如果他不出现,出席人员就不平衡了。宴会的女主人这个社交季已经主办了两场非正式的小型派对,分别邀请了他和塞西拉、以及他和阿斯托莉雅,这是对他母亲沉默的示好,所以他不能害她陷入窘况。不过这样也好。他待到很晚,一直在打牌,直到脑子将除了数字之外的其他东西通通忘记。回家时他已经头痛欲裂,灌了一大杯火焰威士忌之后,直接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惊醒过来;因为有人在他家大门口怒冲冲而且吵吵嚷嚷地一顿砰砰乱捶。德拉科跌跌撞撞起身开门,目瞪口呆。罗恩·韦斯莱站在他家门外台阶上,眉头拧得死死的。德拉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是瞪着他。韦斯莱跟他面面相觑。“赫敏叫我一定要过来告诉你你可以拥有她不能告诉我的那样东西除非你是个傻瓜并且真的改变主意不再想要了。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把哈利怎么了?”他询问道。

“什么?”德拉科盯着他问。“哈利出什么事了?”

“他昨晚回家时失魂落魄的,什么都不肯解释,只说自己搞砸了,还说他应该早点告诉我,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就跟赫敏讲了,然后说她什么也不能告诉我、也什么都不能做,而且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到这儿来把这一切都告诉而不是其他的谁,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倒是个相当聪明的变通措施,”德拉科茫然道,因为他还没准备好让自己相信这意味了什么。“我想,只有当有人愿意无条件为你做任何事时,这种措施才能奏效。”

罗恩一把抓住他的袍子、使劲摇晃他,精美的刺绣花纹在他手中被碾成一团。“要是你伤害了他的话,我发誓——”然后他尖叫起来,原来是圈圈从德拉科肩头上方愤怒地笼罩下来,嘶嘶抗议。

“不,没事,”德拉科对她说,一手抚摸她的脖子。“他是哈利的朋友,所以我们只能忍了他。韦斯莱,不要弄皱我的外套了,我还要去求婚呢。”

“呃,什么?”罗恩傻了眼。

“好了,”德拉科抽出魔杖,指向自己的手腕。“咒立停!”代表誓约的线条迸发出白色炫光,化作闪烁的碎片跌落。“回去告诉格兰杰我将她从誓约中解放出来了,她可以向你解释。”他从罗恩身边挤过去,来到大街上,直接幻影显形到傲罗总部。

然后,接下来的八个钟头他追逐着能抓住的每个从有可能对哈利的去向有所了解的人口中得来的线索四处找寻,结果徒劳无功。他应该问问赫敏的,可当他认栽地来到她办公室外时,大门紧锁并被施了静音咒,即便如此韦斯莱络绎不绝的咆哮的抗议声仍隐隐从另一边传来。于是他留她一个人处理——这是她活该,谁让她把那烫手的骏鹰蛋塞给了他——继续进行自己漫无目的的寻找。

他感觉越来越荒谬起来;最后只好回到家中,气势汹汹来到起居室,打算写信:他要派出六打猫头鹰去,携带附有信标咒语的信件,无论哈利钻到了英格兰的哪个角落都要将他给挖出来——就在此时他骤然止步,一口气憋在胸口:哈利就在这儿,在这房间中来回踱步。纳西莎坐在长沙发上,演技精湛地假装正在看书,不过当他进来,她抬眼一望,露出一朵几不可见的、颤抖的微笑,然后起身说道,“德拉科亲爱的,哈利来找你呢。”

哈利猛地转身,脸色刷白,紧紧捏着拳头。德拉科道,“你说话坦率一次说不定会有点好处,”与此同时哈利脱口而出,“跟我结婚吧,”于是这一整天的疯狂仿佛都有了报偿,德拉科一把将他拉到怀里、亲吻起来。

后来他们滚到了沙发上,在抵死缠绵的间隙一件一件扔掉衣裳。德拉科依稀盼着母亲早些时候已经离开房间,可他也没心思停下来确认。哈利一直吻他,一而再再而三、反反复复,他不再——不再匆忙了。他捧住德拉科的脸吻他,缓缓地、深深地,如痴如醉,仿佛两人刚刚开始;仿佛他们拥有世界上所有时间;仿佛他们余生不用再分开。

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圈圈不知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开始冲他们嘶嘶叫起来。可德拉科一点也不甩她。“要喝奶你还得等等,”他头也不回,在呼吸间隙告诉她:他早已将哈利拉到自己身上,舒展身体占据了整条沙发,两人同时摇晃着,尽管仍衣衫半褪,不过现在只是在接吻了。哈利强壮而能干的双手抚过他的身侧,他的肩膀——

圈圈顶了顶他的胳膊。“我要把你变成衣帽架,你看我敢不敢,”德拉科对她说。哈利贴着他的喉咙喃喃道,“什么这么吵,”两人同时皱眉,一转头,正好看到一颗湿漉漉的,尖喙的小脑袋从骏鹰蛋顶端破壳而出,发出一声嘹亮的抗议。

#

花掉了好几个钟头,投喂了好大一顿肉,德拉科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沙发上。哈利倒在他身边。骏鹰宝宝终于回到篮子里,吃掉一顿新鲜猪肝大餐之后,它抖开羽毛已经显得有一开始的两倍大小,更别说还啄了德拉科胳膊一口。圈圈又充满保护欲地盘绕在篮子周围,充满欣慰不过隐隐有些困惑,时不时拿鼻子嗅一嗅它。

“全都怪你,”德拉科满心怨怼指责哈利。骏鹰可没有啄。“肯定会留疤的。”

“是你找我要的,”哈利辩驳。

“好吧,那就怪格兰杰好了。”

“赫敏又跟它有什么关系?”哈利长叹一口气。“老实说,我都不知道她今后还愿不愿意同我讲话。我向她坦白的时候,她真的一个字的反应都没有。”

德拉科冷哼一声。“噢,她会跟你讲话的。趁你还能享受这份沉默,且行且珍惜吧。”

骏鹰雏鸟开始隐隐打起呼来,声音微弱而稳定,显然是睡着了。圈圈离开篮子,爬过房间来到他们身边,耸起上身、伸长脑袋、声音非常柔和地嘶嘶起来。“又怎么了?”德拉科听天由命地问。

哈利咳嗽起来。“呃,她想问问我们有没有觉得这条幼蛇有古怪之处。”

德拉科抬眼望了望壁炉旁的骏鹰宝宝——它在睡梦中已经将衬垫挠成了一堆天鹅绒碎片加乱糟糟的羽毛——又看看圈圈,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晃到哈利身上,又转回来,满怀期待。他噗嗤一笑,突然开心起来,忍俊不禁。“不,完全没有,”他对她说。“我明天会将生肉订单数量加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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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无债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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